“我当然不——”

“你们不知道,他们家呀,好好的好地不种,非要和赵富贵换那个种不出东西的破地,现在成了村里人的笑话,大家都觉得他们傻,哪有这样的哈哈哈,这不是明摆着把钱往外面掏嘛。”

栓子迟疑:“好,那我们就吃点?”

宝贵和国庆他俩上次见到虞棠,还是在那个种地的山头上,他们几个人一起趴着往下看,看到被保镖环绕,大包小裹,浑身气派进村的虞棠。

虞棠想到今天傍晚出去等纪长烽卖人参回来时,遇到背着一大背篓蘑菇,满脸兴奋的李春梅。

以前不觉得,现在一整天过得好快。

隔壁屋子塌了,现在虞棠要是洗澡只能在他们睡觉那屋洗,每次虞棠洗完澡,他收拾被褥晚上睡觉的时候,屋子里那股味道总是挥之不去。

纪长烽忽地心口一动,痒痒的。

尤其虞棠还会偶尔不小心触碰到。她的不小心每次带给他的却是一阵惊涛骇浪。

她其实白天也听到宝贵他们几人聊的话了。宝贵说李春梅自从落水以后,像是中邪了一样,和以前性格不太一样了,最近还做了很多很奇怪的事情。

等他忙活好了,虞棠又很自然地催促他:“放被吧纪长烽。”

“我刚才都不敢说话,生怕闹了笑话,大嫂不会嫌弃我们是没本事的庄稼人,看不上我们吧。”

她觉得好笑,瞥了他们一眼,点头应了。

虞棠扫他一眼,“哦”了一声放回纪长烽手里:“那就交给你了,我等着收钱就好了,上镇子上还得起早,我起不来。”

他咬牙,再一次提醒自己,不要再胡思乱想了。

纪长烽一愣。

那两卷被褥叠好了上下压在一起,叠放在墙角,每天晚上纪长烽都要在睡觉的时候拿出来重新铺好,这已经成为了他目前的定时工作。

虞棠听了,竟然笑了起来。

一群人凑在一起,本来就都是关系特别铁的兄弟,无话不谈,最近热闹又很多,宝贵最喜欢讲村里的八卦了,这次也不例外。

这段记忆只有他一个人记得清楚,实在是有些太不公平了。

“哦?”

他们两个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,紧跟着看到了站在纪长烽身旁的虞棠,这一瞬间两个人松散地状态瞬间绷直,紧张地喊:“嫂,嫂子好!”

栓子懵懵地点头:“啊,好,也行。”

栓子思考了好半天,没琢磨透,索性也就不再想了,在院子里坐下跟着大家伙一起吃东西。

虞棠迟疑。

“长,长烽哥,你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
等虞棠进了屋,宝贵等人一直紧张的心这才松了下来,重重吐了口气,连忙看向纪长烽,眼神羡慕地不得了。

宝贵和国庆下意识搓了搓胳膊,总觉得今天有点冷,是又要下雨了吗?

国庆:“……”

虞棠在屋子里喊他,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大小姐独有的娇声:“纪长烽,我要洗澡,你去烧点水嘛。”

于是纪长烽剩下的尾音就只能低了下来,勉强说完了那句话:“……不怕了。”

他刚把被褥铺好,灯关掉,自己躺进被窝闭上眼,身边就很快多了一具香喷喷地柔软身体。

……和虞棠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
“哎,真忐忑,长烽哥你天天和大小姐呆一块儿,可真厉害,要我我都不敢搭话。”

当初那晚的记忆非常清晰,但总给他一种梦境的感觉,不真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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